2007/01/06

蒋春暄的伪科学

Superlabour说过:“可以不懂,但不能不装懂”。

基本上说,Superlabour是一个演技日渐成熟的骗子,但他至少知道作为一个骗子应该具有的道德底线:在装懂的时候,知道自己确实不懂。

蒋春暄 就不同了,岁月的长河让他装着装着就以为自己真懂了,更可悲的是,还以一种无人赏识的怨妇姿态,用哭闹上吊的泼妇手段,加上些过于生猛的吹牛逼技巧,通过某些同样傻逼的媒体,向公众讲述着一个性感少妇的情感经历。

真是装逼的集大成者!

出身于非数学专业的理工科,我对数学的认识,虽仅仅局限于基础阶段,但这并不妨碍我对 蒋 的 ISO 数学作出的理性和感性的判断:丫就是一装逼伪科学

superlabour认为:男人都应该有小鸡鸡。
而说自己是科学,就应该具有科学体系所必备的特征(ref: 什么是科学),这些特征,是客观的,清晰的,逻辑的。

这些规则从15世纪产生现代意义的科学至今,是不断完善,不断修正的,虽然不能说完美,但已能从概率上保证科学和非科学的界定,这个界定过程,是基于一个严格而复杂的程序,由专业人员来进行的。而这些繁琐但客观的评价体制,使我即使作为一个非专业人士,也可以参考评价体制的评价结果,对一个命题或理论的科学性给出自己的看法。

现在发生的事实是:蒋 从来没有一篇发表于顶级专业学术刊物的文章。这就是科学的评价机制给他的评价,至于他提到的 《数学评论 (Mathematical Reviews)》,是一个很有影响力的评论期刊,但遗憾的是,却不具有科学体系的权威性。

蒋 说:我是个男人,是个男人!但他自始至终从未拿出过医院出具的其具有小鸡鸡的证明,然后他脸红脖子粗的喊:“去google搜搜男人:第一条查询结果就是我!”

一个感性的民间数学家是粉可怕的哦!

作为一个感性的老流氓,我更愿意从我所见所感来说事。

凤凰卫视的一虎一席谈,让我见到了这位自称“用10行就证明了哥德巴赫猜想”,“500年(事后经 蒋 修正为 2000年)才出一个”的民间“科学家”,客观的讲:这是一个容易冲动的,口齿不清,说话缺乏逻辑和深度的挺可怜一老头,看得出来,他对方舟子的仇恨已经到了杀妻夺子的级别,自以为是的理论带来的愉悦和科学界始终不予认可的现实之间的冲突,已经把这位老伯(bai 3声)伯(bai 2声)折磨的体无完肤,更可悲的是,他把这种冲突的主体认作是方舟子,并纠集了一队虾兵蟹将来械斗,以为搞掉这个人,就会得到科学的认可。从这个角度来讲,他远远不如我那个爱好巨广泛但有自知之明的“音乐家”老爸。

让我咬牙的还有几个 蒋老头 的战友,
一个是叫嚣《道德经》指导了“宇宙大爆炸”理论的老头,动不动还“你知道量子纠缠吗?你知道量子计算机吗?”。
一个是自称用月亮行星预测了地震的老头,还拿着一张证明(称是地震局的预测证明,但从科学性上没有根据,因为1,无法认定预测是基于其傻X理论,2,统计样本数量也太tm少了吧)猛要对方念,然后猛得意猛激动到猛吃药的地步。
还有一个思路挺清晰,但基本观点严重错误的老头,一谈到对方观点,逻辑性很强,提出的问题也很尖锐,但一讲到本方观点,就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琼瑶剧扮相,讲述了一个受方舟子等人迫害的老科学家的离奇经历。

哦,所谓的伪科学,原来就是一群诡异的老头团体。

2007/01/04

Digital Holiday

画了2天半的图,逛了1次街,花了500块钱,吃了2顿饭,去了3个地方,见了3个人,接到6个电话,睡了30个小时,操了N次不知谁的大爷。

2007/01/01

展望2007

一个怀揣着理想主义,自由主义,科学主义,完美主义梦想的自信且自卑着的投机者。

终于在2006的最后一天,我透过时间,看清了自己。

不想再去总结2006,并非不堪回首,只是从小就对概括,归纳这种行为有天然的抵触。总结不如展望,看看2007年将会有些什么新闻:

NBS顺利毕业,并在犹豫良久后决定北上,失去江青的4人帮终究抵不过历史的洪流。
Q追随男友西下,在青城派的子弟学校中为人师表,而LB家的固定电话从此受尽冷落。
XF在N次相亲后幡然醒悟,决定和即将成为同事的小师妹重修旧好。
HPF在陆Always怂恿下决定买房。
WQF终于承载不了禽兽的欲望,决定结婚。
而superlabour,还将在冷冽中寻找脚下的路。